刚洗了两遍,马老板忽然就在一旁哈哈笑道:“木鱼,这位小兄弟既然是你们场子里的人,洗牌这动作未免也生疏了吧,你平时是怎么教的?”
木鱼哥微微愣了愣,挤出一个笑容道:“他不过就是个打杂的小子,还没有成年也不敢让他做点别的什么,平常就是端茶递水而已,很少接触扑克!”
“原来如此……”马老板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发牌。
我在赌桌旁不敢吱声,只能按照他们的吩咐办事。
不过,我此刻也没有作弊的必要。
既然我来做了荷官,那么扑克就在我的手里,而且一副崭新的扑克,肯定还没有被下焊。
接下来我只要规规矩矩的发牌,至于输赢,就全看琛哥和胖子的运气了。
这一把还是马老板的庄,琛哥和胖子都压了五千。
不过,第一把琛哥就拿了一个九点,而且是一个带了老K的九点,直接下了马老板的庄。
“特、么的,坐了一晚上终于拿到一个大牌了!”琛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马老板忽然挑眉看了一眼我,我发现在场好几个家伙的目光也都盯上了我。
我也是有些欲哭无泪,我发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发出去的是什么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