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就输了二十万左右。
一晃已经过去了一个钟头,这期间我一直注意着整个都赌场,大多数的灯都遍布在中间的红区,蓝区也有几个少量的明灯,应该是为了给散客们一些保障。
中途我发现有两个明灯其实盯上了我,可是从始至终我无论是洗牌、发牌还是看牌的动作都简洁干净。
为了摆脱嫌疑,我甚至基本不把牌拿到手上,这就是一个钱箱子应该做的。
两个明灯盯了我一会儿就离开了,他们完全看不出来我有出千的痕迹,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有怀疑过漫姐。
当然,我倒是看出来漫姐有几把用了“偷龙转凤”的手法换了我的底牌,她发牌的时候偶尔也会用“釜底抽薪”的手法给我做牌,但这些出千手法乐哥几个人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两个明灯也没看出来,因为漫姐的手速实在是太快了,我估计要不是我对这类手法足够熟悉,距离足够近,我也很难看出来。
有几把牌我感觉漫姐是想跟我做二鬼抬轿,可我并没有回应,既然要做钱箱子,我就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做好一个钱箱子的职责。
“再给老子拿一百万的筹码过来!”乐哥忽然朝不远处的一个服务员喊道。
赵东和小北也顺便一人要了五十万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