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抽洗方式,毫无手法可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就在他刚刚发完牌的一刻,我迅速伸手过去,用小拇指刁起我界面的那张扑克,然后藏在手心里。
紧跟着,我用藏牌的一只手伸向了漫姐,淡淡道:“美女,借个火!”
漫姐的一盒女士香烟和一个打火机就放在她的扑克牌面前。
趁着拿打火机的功夫,我双手迅速切换,将漫姐第一张牌的牌面和我手里的扑克调换。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这一套动作我在私下已经练了成千上万次。
不过,我其实并不知道我调换过去的牌面是什么,我只是单纯使用了一次手法而已。
而且,我也并不担心马老板看出我动作里的破绽,相反,我这一套动作本来就是做给马老板看的。
漫姐微微皱了皱眉,我的这个小动作她绝对是尽收眼底的,她并没有吱声。
既然她可以给我做牌,我同样也可以给她做牌,而且,我故意做给马老板看,就是让马老板意识到我和漫姐是一伙的。
这样一来,即使我不能离开虎乐门,漫姐和她的团队也休想置身之外。
漫姐随即淡淡一笑,她在一瞬间肯定已经明白了我的小心思,不过她并没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