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局,我一定不能让波叔这么轻易的就打探到我的虚实。
特别是陈大叔教我的几个压箱底的千术,不到迫不得已我是绝对不会使用的。
一直暗中观察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看到波叔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在轻轻松了一口气。
一下午的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不短。
场上的赌客们玩得津津有味,可是发牌的荷官却乏陈无味,特别是场上的牌局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的时候,更是无聊透顶。
我就像是一个发牌机器,直到下午六点的时候,才有晚班的荷官跟我换班。
一下午我也没有细算这张赌桌赢了多少钱,因为这些钱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但实际上作为一个合格的荷官,必须应该清楚赌台上的胜负盈亏。
有些赌场里对每张赌台每天的收益会有要求,到一天结束的时候也会进行清算,但估计是第一天上班,波叔也并没有跟我交代。
好不容易换了班,我伸了一个懒腰打算去食堂吃个饭,因为刚才换班的时候那个荷官告诉我晚上十点的时候还要来接班。
刚才那个临时荷官一直站在我的身后,等我换班的时候他才给我讲了讲规矩:每张赌台其实是三名荷官,从早上十点开始到下午两点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