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不时的闷两手,即使我没有拿到大牌我也会偶尔偷鸡。
当然,我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赢钱,而是为了避免乐哥和彭少闷牌对赌。
有我在中间做搅屎棍,彭少的脸色越来越差,整个人也变得浮躁起来。而且因为我打牌风格的突然转换,我不但没有输钱,反而慢慢赢了十来万回来。
大概十五六把牌过后,场上的大部分牌都被我挂花下焊,特别是A到J四个花色的大牌,我下焊的痕迹更加明显。
我的目光逐渐落到了彭少和乐哥的牌面上,当我看到乐哥的牌面明显比彭少的牌面更大时,我会先闷几手,在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的时候直接提牌看一眼然后弃牌,让他们两个对赌。
连续三把对赌,乐哥瞬间赢了四十万回来。
“妈的,撞了鬼了,这几把是怎么回事?”彭少一把将自己的扑克扔进牌堆里,斜眼瞥了小北一眼。
他这话分明就是在给小北暗示,责怪小北。
小北也是不动声色的接茬,笑着道:“乐哥这两把手气挺红火的,每次和彭少对赌的时候都能错过彭少的大牌!”
小北这话虽然没有明说,可分明就是在告诉彭少他做局了,可是乐哥并没有如愿上套。
我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