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这老家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嗜好,怎么动不动就是砍手?
“虎爷……”我赶忙打算求饶,可是白狗已经迫不及待的大手一挥,叫上两个小弟冲了上来。
其中一个按住我的双手,另外一个手里拿着一把斧子,斧子上面还在滴血。
“少特么废话,动手!”
白狗一声令下,完全不给我任何解释和求饶的机会。
我只感觉两只手被人死死地摁在地上,刚才被打得浑身都使不上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狗身后的汉子提着斧子朝我、靠近。
“等等!”这时,蛇哥忽然喝道。
“怎么,你是想给这小子求情?”屏风后,虎爷的声音明显有些愠怒之色。
蛇哥看了我一眼,叹道:“这小子新来的不懂规矩,也怪我没有教好,而且刚才彭少几个人出千搞乐哥,这小子也算是从中解围,就算是不知者不罪,将功补过了。”
一瞬间蛇哥的话让我有些感动,我没想到这种危急关头连马老板都无动于衷他还能站出来为我说话。
虎爷站在屏风后静静地没有说话,屋子里忽然又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到了我的身上,白狗也不敢轻举妄动,静静地等待着虎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