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丝毫没有顾忌,直接把衣服裤子脱干净,只留了一条裤衩躺到了床上。
红姐开始从我的后背给我上药,今天红姐的手格外轻柔,给我一种温暖的感觉。
“红姐,是虎爷让你来的吗?”我试探着问道。
红姐淡淡一笑,道:“你小子想得还挺美,跟他的干儿子打牌,还教他千术,没把你剁了喂狗算是便宜你了,我看你应该好好谢谢蛇哥才是!”
“是蛇哥让你来的?”我讶道。
我没有想到居然是蛇哥让红姐来的,但其实我更惊讶的是乐哥居然是虎爷的干儿子,怪不得虎乐门的人对他这么恭敬。
“小子,暂时能留条命就谢天谢地吧,想在虎乐门做事犹如刀口舔血!”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老子可不稀罕为什么狗屁虎乐门做事,我能来这儿完全是为了给陈大叔复仇,今天这一顿毒打过后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不要给老子机会,否则我一定把这狗屁虎乐门给掀个底朝天。
“红姐,虎爷会怎么处理我?”我继续试探着问红姐。
红姐的手在我背后似乎微微停顿了一下。
“先把伤养好再说,能不能出这道门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红姐的话更让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