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无天日的几天让我的脚步有些沉重,好在有红姐的照顾伤口已经好了很多。
“狼哥!”
走到门口,塌鼻梁恭敬的喊了我一声,顺手将我的手机递给了我。
我冷冷一笑,比起前两天,塌鼻梁看我的眼神已经明显有所转变,看我的时候从一开始的嗤之以鼻变成了小心翼翼。
我冷笑一声,接过手机往房间走。
我并不意外塌鼻梁的表现,这就是最简单的人性!
手机里全是阿龙的未接电话,看了一眼时间是早上九点过,我给他回了一个电话可并没有人接听。
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到房间,并没有看到阿龙的身影。
房间的床上整齐的摆着一套干净的西服。
走进卫生间,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短短三天,恍若隔世,我差点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是我自己:凌乱的头发,胡子拉碴,嘴角和面颊上还有些肿胀的伤口。
直接将身上破烂的西服脱了扔进垃圾桶里,我在卫生间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又刮了胡须,梳了一个精神的大背头,整个人看起来才精神了不少。
换上干净的西服,我直接朝蛇哥的办公室走去。
进门的时候蛇哥正坐在茶几前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