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白皙的脖颈下一条深深的沟壑,一进门就吸引了大厅里所有赌客的目光。
我看到不少赌客都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不用想肯定都是在议论我们。
明亮的灯光下,一股尼古丁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的香水儿,别说这些赌客了,就连我都有点上头。
“两位老板想玩什么?”我们进门不久,一个黄发小青年上前问道。
“林少,咱们玩什么好?扑克还是麻将、牌九?”明姐故意娇滴滴的问了我一句。
她的声音柔软细腻,在场的赌客更是按捺不住,我看到有几个光着膀子的老赌棍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两位老板看起来是生面孔 ,第一次来玩吧,请问有预约吗?”黄发小青年又问了一句。
我笑呵呵地道:“我们就是来随便玩玩,能不能帮我们随便凑一局,扑克就行!”
“来来来,我们这里正好还差两个!”
我的话音刚落,大厅的角落里立刻就有一个中年胖子喊道。
那中年胖子看起来四十多岁,一脸褶子,他虽然是在跟我搭话,可全程笑嘻嘻的望着明姐,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他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来了。
“老板,您看那桌怎么样?”黄发青年听了中年胖子的话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