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那些去澳门赌钱的赌徒,往往输钱最多的绝对不是有钱的大佬,反而可能是一些赌上所有身家的市侩。
就像之前在木鱼麻将馆玩牌的飞哥一样,他其实不过是一个烧烤摊的老板而已,和他一起玩牌的也都是木鱼麻将馆附近的一些小老板,可他们一场赌局也有成千上万的钱输进去。
有人做局,自然会有人入局。
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把明姐居然拿了一个憋十!
她一把牌就把之前赢的钱全都输出去了,而我的手上则是拿了一个九点牌。
我虽然拿了一个九点牌上庄,可明姐却默认没有给我钱,甚至还从我这里拿走了两百块作为筹码。
我当然明白细水长流这个道理,这一把明姐很明显就是在故意放水。
吃到甜头的中年胖子立刻笑了。
“老子就说,哪儿有茅坑一直臭的,老子再下二百!”
不得不说,中年胖子这个比喻真的有点脏,不过他和西装男还有地中海的脸色明显好转了不少。
明姐抿着嘴,娇滴滴地道:“胖哥,你下注就不能温柔一点,一把就把人家面前全都杀干了!”
明姐说着,还故意给中年胖子抛了一个媚眼。
我心里一阵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