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搔首弄姿。
可后来我发现场子里的这些人完全看不穿我的手法后,我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袖子里藏了两张娃娃牌,我只需要通过换牌手法就可以稳操胜券,赢钱之后再在弃牌的时候将娃娃牌重新藏回袖子里,这一招屡试不爽。
半个多小时过后,黄发小青年送来的小箱子已经快被装满了,赌局比我想象得更快。
我的烟一支接着一支,整个人也愈发亢奋起来。
我原本以为这种砸场子的局应该不会轻松,可实际上赌局进展得比我想象得还要顺利。
赌局的发展甚至可能在明姐的意料之外。
一场赌局输钱的赌客虽然不少,可赢钱的赌客也同样不少, 只不过他们赢的都是小头,我赢的是大头,这些水鱼一个个都已经上了头,个个紧盯着自己的牌面,居然没有任何人起疑心。
又是一把九点通杀过后,明姐忽然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她一边清点赌客们赔付的筹码,一边不经意地说道:“玩了这么久身体都有些乏了,真想到床上去放松放松!”
明姐这话既是暗示我,也同样是说给那些赌客听的。
我瞥了一眼箱子里的钱,十五万只多不少。
“算了,今天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