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句草泥、马,明姐这特么是什么骚话。
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明姐已经冷不丁的又上前一步,一把将我扑倒在了沙发上,整个身子甚至已经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只感觉到身体一阵柔软,瞬间血脉喷张。
明姐俯在我的耳边,低声道:“你刚才不是想跟我玩玩儿吗,那我就陪你玩玩儿!”
一股浓重的香水味儿让我有些上头,这一刻的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沉浸在这温柔乡之中。
明姐主动将红唇凑了上来,耳边传来她阵阵嗔叫声,我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涌,不顾一切的开始回应。
这一刻,去特、么的明姐,去特、么的白狗,去特、么的虎乐门,老子也是男人,堂堂正正的男人。
香水味儿夹杂着一股烈酒的味道,让我忍不住更加上头,我的双手也开始本能的不自觉起来。
不知不觉热血上头,明姐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臭小子别着急,带作案工具了吗?”
她这句话忽然让我有些尴尬,老子本来这趟出门是来做事的,哪儿会准备这种东西?
现在到了这种关键时刻明姐才提出来这么重要的事,她不会是在耍我吧?
可这时,我却看到明姐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