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直接上前给了我两脚。
明姐靠在地上还在放声痛哭,白狗赶紧跑过去把她搀了起来。
“你没事吧?”白狗问道。
“我没事,可是你再迟点进来,我就……”
明姐又是一句话没说完,然后就指着我手上还拿着的作案工具继续哭泣。
我此时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知道这次我是彻彻底底栽了。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只恨我自己精、虫上脑,明明蛇哥和马老板都提醒过我,可是我只注意着提防着白狗,完全忘了明姐才是幕后推手。
我有些欲哭无泪,可是白狗已经挥手冲手下下令对我拳打脚踢起来。
我此时只穿了一条裤衩,新伤加上旧伤,很快就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我血红着双眼望着明姐,可明姐的脸上却是已经浮现出了阵阵笑意。
“妈的,把这小子的双手给老子剁了,我看他以后还拿什么做坏事!”
他说完,居然已经从身上抽出了一把砍刀,直接扔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