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没那么容易了。
眼看着马老板已经走向了自己的房门,可他忽然又扭头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当心走火!”
我微微一愣,马老板的目光已经落到了我的上衣口袋,显然他已经注意到了我藏着的手枪。
关上房门,我仍有些心有余悸,今天好在是有惊无险,可是这趟云南之行肯定也变得比我想象得更加凶险。
我刻意将房门反锁,上床的时候也直接将怀里的枪放在了枕头底下。
这一晚我睡得很不安稳,脑海里浮现的一直是白狗和明姐丑陋的嘴角,一晚上都浑浑噩噩的。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是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打开门是昨天的那个龅牙小弟。
“狼哥,狗哥让我提醒你一下,九点餐厅集合!”
这龅牙小弟一句话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
一早上看到这家伙我感觉很晦气,昨天就是他一直叫嚣着想要对我下手,也不知道白狗是不是这大早上的故意派这龅牙小弟来膈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