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之外这张二十一点的赌桌还有七八个赌客。
等待荷官发牌的间隙,我朝赌场右侧的走廊望了过去,除了刚才我们进门的位置,大厅只有另一个出口就是我望向的那个走廊。
我注意到走廊上陆陆续续有客人从里面走出来,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走廊的另一侧很有可能是赌场的包间。
坐在赌桌上玩了几把,还能看到走廊那一侧有客人出入。
不知不觉坐在赌桌上连续输了四五把,我瞥了一眼荷官,他静静地发着牌并没有理会我,但我知道他发牌的时候肯定已经动手脚了。
赌场就是这样,荷官必须保证赌台的收益,所以永远遵循杀大赔小的定律,这张二十一点的赌桌此时只有我的下注是最大的。
可我并不在意,因为我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赌桌上,我更关心的是我放眼望去的那条走廊上有没有另一个出口。
对我来说,要是真的出现什么意外的话,逃命才是最重要的。
又玩了两把,我看到又有两个客人从走廊里走出来,赶紧起身打算走过去。
可正在我刚刚起身打算离开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抓住了我的手。
扭头一看,是一个红发女人。
红发女人差不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