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
大家陆陆续续弃了牌,只剩下赵老板和国字脸唱双簧。
接下来一连几把牌,大家都是象征性的闷了一千块,轮到赵老板的时候,他仍旧是一把闷五千,可除了国字脸,还是没人跟他继续闷牌。
几把牌过后,赵老板的脸上明显变得有些急躁了。
我静静地看向马老板几个人,虽然他们的脸上看起来轻松,可我觉得这场赌局不会像他们脸上表现的那么轻松。
这是一场有老千存在的赌局,只要有老千在,赌局就不会从头到尾干净。
我不确定场上这些人的千术是什么水平,但我敢肯定这场赌局上绝没有水鱼,比如我眼前这个赵老板,即便他真的不是老千,再不济也肯定是赌场派来的牌搭子。
而之前在大厅见过的国字脸,虽然他现在看起来还很正常,可从刚才荷官的表现看,这家伙很有可能就是皇呈赌场镇场子的老千。
至于白鬼,就不用多说了,这家伙绝对的狠角色。
刚才那把牌明姐虽然一把赢了三十几万,可既然是来砸场子的,他们的目标绝对不止于此。
果然,几把牌过后,场上的牌局忽然变得焦灼起来。
这一把是马老板和国字脸跟牌,赵老板和白鬼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