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在赌局之上,特别是还在闷牌的白狗、赵老板和马老板,更是被已经弃牌的我们几个人盯得死死的,可刚才有一瞬间,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一定不在赌局之上,那就是白狗的手被服务员烫伤的时候。
一开始白狗就表现得很冲动,而且事发突然,所有人都没料想到会出这样的岔子,几乎都被白狗的叫骂声吸引过去。
当时白狗弃牌的时候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回想起来,我严重怀疑白狗是在和马老板打配合,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和服务员妹子身上,马老板一定趁机换了牌,那绝对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我同样没有任何证据。
不得不说,这把牌赵老板吃了一个大亏,可此刻他只怕也只能打破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荷官妹子很快已经重新洗好牌继续发牌,赌桌上的气氛也变得更加沉闷。
包间里只能听到发牌的声音和扔筹码的声音,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有的只是弥漫全场的烟雾。
说实话我的烟瘾也不算小,可是待在这样的包间里我已经着实有些头疼。
白狗和明姐轻轻扔了一千筹码下去,轮到赵老板的时候他直接扔了一万筹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