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冒着这么大风险给我的牌居然是一张2,最小的一张单牌。
我严重怀疑马老板是因为上一把出了老千,手里藏了一张废牌,所以想把废牌转移到我身上。
这特么要是有人要查牌的话,老子就不是屎都是屎了。
可马老板没理由害我啊,他为什么要把这个累赘弄到我手上。
不过这时候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手里的三张牌:两张老K,一张方块7,其中一张老K也是方块,而马老板给我的那一张2正好也是方块。
也就是说,我手里正好能凑出一副同花。
虽然不清楚国字脸手里是什么牌,可手里拿着一个到K的同花,赢面瞬间大了不少。
赵老板继续闷了一手牌,肥硕的脸上又是一阵抽搐。
我将烟点燃,深吸一口之后将打火机又放回到了赌桌上。
不过放回打火机之后,我的双手却并没有离开赌桌,而是很自然的放在了牌面上。
国字脸接着又跟了一手牌,白鬼也毫不犹豫的闷了一手。
我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可注意力却在手上,熟练的一扫而过,将另一张梅花老K藏进了我的袖子里。
“我跟!”
继续扔了三万筹码下去,整套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