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牌看起来都硬得很啊!”赵老板咬咬牙,接着又闷了一手。
他表面上咬牙切齿,可心里估计已经乐开了花,估计是国字脸手里捏了打牌,所以他才强撑着一直甘心当牌搭子。
可我现在手上拿着一个三个K的飞机牌,这手牌面几乎可以说是一个稳赢的天牌了,除非国字脸的手上握着三个A。
可我心中很是疑惑,白鬼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费这么大的劲出千给我做一个天牌,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从进入包间开始,我感觉越发看不懂这个家伙了。
而且刚才用指尖掀开牌面的时候,我发现三张老K里面有一张是梅花老K,也就是说白鬼这张多出来的老K很有可能并不是赌桌上这副扑克里的。
对我来说这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本来我手里握着一张废牌心里还有些担忧,可现在我只要借口上厕所将手里这张梅花老K给销毁,完全不用想着怎么把这张废牌重新放回牌堆里。
这么想着,心中更是莫名的多了不少底气。
持续跟了三圈,池塘里此时又已经是上百万的筹码了,我面前则是只剩下了几个零散的筹码。
加上刚才马老板推过来的十几万筹码,我这一把转眼也跟了五十余万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