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老族长开口了,“剪红啊,那天大富被团子几个按住的时候,衣衫不整的,你……有没有……”
正在赶制冬衣的剪红手一抖,一点殷红的血珠出现在了她的指尖,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像是要喷薄出怒火。
“我什么都没看到!”
“剪红啊,你别看大富这小子浑是浑了点,不过一旦成了家,肯定是个体贴家里的……”
剪红震惊地望向对面坐着的老人,“族长?”
“你娘呢,她也是这个意思……”
灯光熄灭,舞台另一端的灯光亮起。
北风呼啸,凌厉肃杀。
“将军,这还没入冬呢,你就盼着今年的冬衣了!”
程嘉望着远方,笑笑不语。
“报,朝廷派的使者带圣旨来了。”
“使者?”杀敌无数的大将军握紧了拳头,重重地砸在城墙上,又是一阵大风刮过,他闭着眼睛道:“把人带过来吧。”
……
剪红推开了窗户,村里不少对着这边指指点点的妇女见了她,连忙移开了视线,她忽然觉得,那些丑陋的人心和流言大概比塞外的寒风还要可怕,它们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刮在人身上,刺骨的凉。
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