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就是你儿子还有女儿,”只是看这鬼来这么多次,他儿子怎么还什么事都没有呢?
谢运安和他媳妇年纪都大了,儿子是时隔十五年才又怀上的,以后他们俩很可能就不会再有孩子了,就这两个可是他们的命根子,听到玄佑说那鬼的主要目标是他的儿子和女儿当即吓得面如土色。
“大师,为什么这鬼要害我儿子女儿?他们这么年轻又乖巧,怎么可能会惹出祸事。”
玄佑也说不出原因,就跟人的某些莫名其妙难以解释的行为一样,鬼也有些就是凭心情使事,毕竟恶鬼天性就是吃人。他只能找出这鬼,再将它消灭?
于是玄佑又拿着继续在屋子里转,从楼上到楼下,再到屋子的客厅,院子,终于在院子的铜狗像那里停了下来。
“有鬼气,”玄佑看了眼门口的那蹲铜狗像,再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罗盘,最后把罗盘收起来,开始掏铜剑铜镜。
谢运安疑惑,“大大师,怎么就在这停了?难道那鬼就在这里?”
玄佑保持高人范冷淡的点了点头,“那鬼就藏在这蹲铜狗像里。”
这时谢运安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有几次我跑去我儿子房间都听到了狗叫,原来就是它在捣鬼!”
这铜狗像还是以前她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