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安格斯是不同的,这是种奇怪但又异常清晰的认知,但在此刻无论如何他却无法升起任何厌恶的情绪。于是,他只是慵懒地舒展开肢体,冷静的抚摸着安格斯的后颈。
安格斯像逡巡自己领地地王者一般,在这具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身体上逐一巡查,最后他返回伊凡的腰际,在右侧腰际留下一个深深的咬痕。
“到我了。”伊凡翻身将安格斯压住。
“是的,到你了,我的上将。”安格斯微笑。这是一场很奇特的体验,若是以往的安格斯并不会说这样的话,但此刻是不一样的。
同样,强大而又独断的精英alpha平时是决不允许别人把他冠以所有权来称呼,但此刻的安格斯于他而言也是不同的。
同样的信息素洗礼,同样的留在腰侧的咬痕,坚定而不容置疑。
这与其说不是对对方的纵容,倒不如说是对自己的认可。因为此刻,对方就是自己的一部分,对于自己又如何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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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敏感,我的上将…”
“恩…”
“我们再来一次?”
“好。”
“上将,我一直想说,你业务很熟练。”
“你也不差。”
“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