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加纳恍然大悟,赶紧掏出小本子记下这点来。
“那个…仲裁队好像没说过西莱王子是‘a国人质’来着啊…”加斯小声地补充。
“什么!如果美人不是‘人质’我们还英雄救个毛球啊!美人啊美人为什么人质不是你…我的美人啊…遥想曾经我们多么…”费雷达以头抢地,开始深情并茂地编造与美人不得不说的悲催感情史。
“喝水。”安格斯打断费雷达。
一只水壶砸在费雷达屁股上。
“头儿!”费雷达赶紧爬起来。
奔雷走过去在费雷达屁股上补了一脚,顺便把他再次踩趴下。
智商欠费,还是洗洗脑吧。
费雷达摔了个狗啃泥,干脆趴在地上开始嚎叫着告状:“杀人啊!头儿,奔雷又欺负人!”
费雷达抬头正准备滴两滴“死鱼”的眼泪加强下告状效果,结果却看到了安格斯“冷酷无情”、“决然远去”的背影。
而他的队友们早就没有战友爱地跟着安格斯飘走了。
飘、走、了!
“喂!你们等等我啊!”费雷达一个打挺翻身跳起来,拎着水壶开始撒腿狂追。
他不就是爱演了一点吗?至于这么没有战友爱地抛下他一个人先走么!
费雷达奔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