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我们的温斯顿上将当时的‘友军爱’呢!至于现在的谋害一说,又何从谈起呢?”文斯普冷傲地笑着,好像谈论的不过是一只蝼蚁。
“难道只是为了还没发生的可能,就连手下与当地oemega结合的士兵也要一起杀了吗!”奔雷愤怒地喘着气。
“违抗军令,他们死有余辜……”欧文冷笑着解释。被omega算计发生标记关系就算了,却拒绝执行清理这些心怀叵测的omega的命令。不杀,难道还等着他们被“自己的omega”策反吗?意志不坚、立场不清的士兵不要也罢!
“够了,文斯普。”伊凡一脸冷霜,银灰色的瞳孔里沉淀着深沉复杂的波动,似要永远沉默又似要瞬间爆发。
杀便是杀,没有理由,无须解释!
文斯普并没有停下,反而继续说道:“菲尔德上将,因为您的妇人之仁和对手下士兵不成熟同情心的纵容,您无视那些顽固愚昧的原住民的潜在威胁,牵连自己的军队二千二百余人葬身源星风蚀岩谷,您是否很有成就感?”
“而后,您——我们‘伟大睿智的战圣’‘奋勇击’毙被策反的士兵,拖着重伤的身体带着残部‘顺利突围’,最后还利用源星的自爆‘颇有先见之明地成功阻扰’了虫族的跃迁扩张。这传奇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