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禁锢一般!不容抵抗,不可违背!
安格斯狠狠地卡住伊凡的腰,向他亲吻过去,如同解禁的野兽一般准备开始疯狂的耸动。
就在此时,突然一股强烈的压榨式的疼痛袭击了安格斯,让他头皮瞬间发麻。
伊凡也太紧了吧……
正当安格斯迷迷蒙蒙地这样想的时候,他的脸上挨了一拳。
“你这个恶心的变态到底做了什么梦!居然一大早发情!”
懵逼的安格斯睁开眼,就看到本来主动坐上来自己动的伊凡正衣着整齐地站在他的床边,而他的手里还狠狠地捏着自己的家伙。
“伊凡……”安格斯声音嘶哑充满了浓浓的欲念,“你好紧……”
瞬间领悟了安格斯这个变态话中含义的伊凡冷冷一笑,“紧是嘛?”说着,他捏住小安格斯的力道更加凶狠。
安格斯一声痛苦的闷哼,这才真正清醒过来。
“你为什么在这里?”安格斯脸色难看地问。难怪这梦最后如此突兀!难道这家伙要连他做梦的权利都剥夺吗?不能对本人下手,在梦里满足一下自己难道也要变成奢求?
“为什么?不是你拉我下水的吗?”伊凡一脚将安格斯踹回床上,猛地压了上去,威胁道:“还是我干脆变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