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不由变得深沉冷硬。
维科见到一直从容不迫的安格斯突然变了脸色,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安格斯的把柄,语气中不由有些跃跃欲试的兴奋:“军婚典礼结束到易若尔事件发生中间还有几个小时,当时您在哪?!”
“无可奉告。”安格斯疏离冷硬,拒绝回答。他不想让人有机会把伊凡也拉下水。
“您是不是也收到了空气中的发情omega信息素的共振影响?!是不是因此才没有第一时间赶到事发地点?!是不是因为当时您正在跟一个alpha进行标记以稳定自己的信息素?!”维科的语气越来越咄咄逼人。
突然,维科面前的被子炸裂开来,安格斯站起身,高大的身体向维科压迫过来,他语气幽冷而危险地说:“我说我当时在和温斯顿上将滚床单您信吗?”
“……”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温斯顿上将和菲尔德上将是死对头,怎么可能一起滚床单!
受到惊吓的维科努力维持住自己的面部表情,干巴巴地说:“菲尔德上将,请您认真严肃点……”
“我正在很严肃认真地与您探讨关于‘当时我和一个alpha正在进行标记’的事。”安格斯推开半步,笑容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礼,但维科等一干调查员却突然觉得笑着的安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