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冰冷而危险地警告他:“你给我安分点。”
安格斯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呼吸比富有余力的伊凡显然粗重得多,但是他看向伊凡眼神仍旧是那样深沉坚毅。
伊凡拽住安格斯的手蓦然收紧,他的喉头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停顿了一秒,方冷静疏离地做了结语:“监狱才是你该待的地方。”说罢,伊凡突然松开了拽住安格斯的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他的身边。
而早已蓄势待发的皇家护卫队立刻接替伊凡,将倒在地上的安格斯给抓捕了起来。
安格斯有些怔愣地被皇家护卫队给抓捕了起来,他看向站在远处脸色压抑而冰冷的伊凡。终于,安格斯沉默地低下了头。但不过须臾,他的视线还是扫过了再次被医护官围了起来皇帝陛下。当他视线落在皇帝陛下无名指上的碧绿色的翡翠戒指上时,安格斯停顿了一下,最后他顺从地放松脱力的身体让左右挟制他的皇家护卫队将他带走。
觉察到安格斯的行为,伊凡的脸色变得更加冰冷,强大凛冽的信息素让站在他周围的人都不禁颤抖起来。
当安格斯被带走,对于如何对安格斯定罪成了人们争论的焦点。而恰好那个袭击皇帝的omega和掌握了安格斯军事叛国的具体证据的公诉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