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穷?”伊凡看安格斯他们业务如此熟练,一向冷酷的脸有点黑。难怪这家伙以前老找借口来他这里骗吃骗喝,军团比赛必定跟他赌资源。
安格斯若无其事地回答:“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肯定要精打细算。”
“……”伊凡不屑地冷眤安格斯,“不要拿我当借口。”
围观群众中,文斯普发现了安格斯的狡猾,怒瞪着安格斯,并用痛心疾首的眼神看着自家的上司伊凡。上将,您该反驳的重点不应该是“家室”吗?就这样把自己卖了您也太便宜他了吧?
而探明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态度,安格斯脸上浮起淡笑,丝毫不介意伊凡话语中的不屑,很严肃认真地对伊凡说:“我只有你这一个借口。”
“……”不解风情的伊凡冷冷地瞪着安格斯,“把脑袋里进的水倒干净!玩这种把戏,你是想打架吗?”
“有赌注吗?”安格斯淡定地问,眼中有着深浓的暗泽。例如晚上的主导权和各种……
伊凡冷冷地看着一本正经的安格斯,直接踹了他一脚:“记得去洗脑袋!”你脑袋里除了黄污的废料还能装点别的吗?
安格斯侧身一挡,抱住伊凡的大腿,捏了下,义正言辞道:“男人要敢于直面自己。”
呵,那是哪个小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