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爪子在人的心上挠来挠去,听的人心烦意乱。而窗户之外,是一片朦朦胧胧的夜色,浓重的黑将一切都包裹起来,看不真切。
“你去瞧瞧去,这怎么回事?”
这下子,就连姜福顺都觉得怪异起来,窗户几次三番被风吹开,没得让人心里一阵毛毛的。
“我不去,要、要去你去,你还是个男人呢!”吴氏平时蛮横跋扈,此刻到底也是怕了,声音都不自然地抖了起来。
二人还在扯皮之际,那窗前的夜色中,却是模模糊糊地透出一个人影来,隐约看去,便见到那人影穿着宽大破旧的白色长袍,长长的枯发披散着盖在脸上,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逆着光站着,看不清面容,但在月光的照射下,那头发被蒙上一层灰色,显得怪异而又可怖。
这样的场景,将姜福顺与吴氏两人吓了个半死,二人齐齐跌坐在地上,仿佛被点了哑穴一般,瞪大了眼睛张着嘴,浑身上下抖得跟筛子似的,过了好半天才尖叫出声,像是杀猪一样,一声比一声高。
“老、老爷……刚刚那是什么东西……”吴氏拼了命的往姜福顺怀里拱去,倒没有刚刚跋扈嚣张的模样,眼睛死死地盯着窗前的夜色中若隐若现的白影,露出了几分可怜兮兮的姿态:“这、这不会是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