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况且容溪本身就不喜欢他违逆她的意愿行事,毕竟不是与选择有关的问题,他退一步倒省了争执。
李博韬却不同意他的看法,“你呀,真是榆木脑袋,女孩子都是这样口是心非的好不好。”
“那是别人,不是元元。”沈砚书很坚持,他觉得自己是世上最了解容溪的人,甚于她的父母。
这边厢,容溪堵车堵了许久,终于在七点过一刻的时候到了约好的饭店门口。
找了车位停好车,她带着江韵母女俩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找到沈砚书说的那个包厢,然后推门进去,“……沈老师?”
沈砚书听见她俏皮的声音,连忙放下菜单抬头看了眼,见是她后又站起身迎过来,“元元来了,这是江医生和令嫒罢?”
“沈老师好,我是江韵,是小溪的同事。”江韵笑了下,又拍拍豆豆的肩膀,“这是我女儿,豆豆。”
沈砚书笑着朝她们点了下头,又指了下站起来了的李博韬道:“那位是我们学校钢琴演奏专业的李博韬副教授,师从钢琴名家邬丽伊老师,别看他年纪轻轻,已经是很有名的青年钢琴演奏家了。”
江韵连忙去同李博韬握手,李博韬笑着喊大家坐下来,又对容溪道:“小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