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也要收,往年放出去的高利贷,也到了该算利息的时候了,城东的胭脂铺最近还经常有人骚扰。待秋栗子把这些事情过了一遍,天就黑了。
她刚坐下来琢磨着喝喝茶歇一会儿,就想起来还没给柳木生写信,赶紧起来磨墨洗笔。一千字呀,简直要人命。以前秋栗子读书时候写策论也只需要八百字呀。
“魔头就是魔头,折磨人的方式都这么丧心病狂。”
话音刚落,秋栗子脑袋’咚’的一下被狠狠的敲了下,她伸手一摸,额头上瞬间起了个大包,一颗花生粒默默的躺在不远处,这么邪门?
秋栗子整个人都不好了,毕竟家里还停放着一具尸体,别是秋老二回来复仇了吧。越想越害怕。
“秋老二,你可是自杀的,跟我没关系呀。你别打我呀,吓唬你是我不对,可是阉了什么都是我的口头禅,谁成想你就当真了呢?呜呜~我错了,我真的不应该跟你抢山庄的。”
秋栗子一阵鬼哭狼号,吵的房梁上的暗卫默默的塞住了耳朵。
“笃、笃笃、笃笃笃。”
救命的来了,秋栗子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打开房门,门外是一脸诧异的刘管家。刘管家是过来跟秋栗子商量事情的,刚走到房门就听到秋栗子乱叫。
“小姐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