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会骂他一句登徒子把他踹下床。
然而阮默默既没有安慰他一下,也没有把他踹下床,而是抬起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求证似的问道:“真的要实际行动?”
嗯?
学姐第一次不按照剧本来,让纪然心里有些疑惑,又隐隐升起了些许期待:“不是真的……那难道有假?”
这次换阮默默沉默了,她给了自己最后一次思考的机会,然后心一横,说道:“好,我就实际行动给你看。”
这下纪然更懵逼了,他有点呆地反问:“……是什么样的实际行动?”
“当然是……”阮默默分开腿坐在他身上,挺直了腰背,抬手解开了睡衣的第二颗扣子。
——她今晚喝的那些酒,虽不至于让她失去理智,却足够让她头脑发热做出大胆的决定。
睡衣扣子的间距本来就大,她身前也不过四颗,被她解开了两颗,衣襟顿时敞开了大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光了。
纪然立刻口干舌燥起来,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他定定地盯着眼前的风光看了两秒,艰难地移开视线,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学姐是在考验我吗?”
“不是哦……”阮默默说着,凑上去在他唇角吻了吻,又对准他的耳垂,吐气如兰,“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