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赶紧缩一团,“一点都不好,其实我很累了。”
“让我咬回来。”
她:“……”
意识到自己的上衣被撩起来,他已经一口咬了下去,她惊呼,“手臂给你咬拉。”
“那不好咬,我要咬这里。”
“诶,你好无赖啊!”
……
—
折腾两个小时,小孕妇终于抵不住倦意地卧倒在车座上睡着了,开车五分钟回了山顶别墅,将她放在床上,他撩开领口,盯着她脖子以下到处的印记,拿来药膏给她擦了一遍。
出了房间,手机响了起来,扫一眼号码,他眸色微沉,听到那头老何道,“徐怡然原来是权子墨的手下,是七色杀手,潜伏在陆氏多年,昨天递了辞职信,本来已经上了渡船,被易雪发现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