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来。”
谢徵轻笑了声,没回答。
“妈妈,这花可以吃吗!”
叶生看儿子手指着的花,失笑摇头,“不可以。”
“可是小明说花可以吃的啊!”
“是么?”叶生随口回答,“小明肯定是蝴蝶精,吃花。”
“……哦,”念安舔了舔嘴角,不舍得放过了娇花,“明天我告诉老师。”
熊孩子在楼下可开心了,东看西瞧,遇到好看的有趣的才问叶生,其他时候都自己一个人玩。
事实上叶生全程也没回答几句,她声音本就细,又软又柔,很好听。
“谢徵,三楼也养着花么?”她问。
许久没得到回复,叶生回头看他,才发现男人拉着她的手却躺在藤椅里睡着。
温暖的光线柔和了他淡漠的脸,淡色的唇在梦里也抿成道直线,脸色还是碍眼的苍白。叶生俯身将额头贴在他的上,感受着他体温或高或低。
男人胸口规律的起伏着,清浅的呼吸扑在她肌肤细致的毛孔里,融进她的血脉,跟着她跳动。
“妈妈——”
叶生站起来,朝楼下的儿子比划了一个别说话的手势,指了指谢徵。
念安年纪小,但也似懂非懂地不再说话。
晕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