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笑意。
“五年前,我被查出未婚先孕,因为一直不肯打掉孩子,气得母亲旧疾突发,”她走的很慢,手里拿着从路边随处折的枯树枝,指头随意拨弄干枯的枝叶,语调平淡地说,“第二天人就没了。”
谢徵顿了下,回头朝她深深地望了眼,“那时候,怎么不找我?”
“你出事了,生死未卜。”
短短八个字,如今早没了当初的绝望,她爱的人还活着,她对不起的人一直对不起着,大抵真的是不孝,但时光倒流,她还是不会打掉念安,在那年里,那是谢徵唯一留给她的东西了。
男人直接停下脚步,转身站定,目光如星,一双眼只倒映着她的模样,尽管这张脸看起来风轻云淡早没了那么多悲伤,落他心里却依旧疼的很。
“对不起。”
谢徵是欠她一个对不起,但不是在这件事上。叶生早就说过,她母亲的过世,只怪她一个人,与其他人都不想干。
“没什么对不起的,”她踮脚将男人领子紧了紧,山上时而起一阵风还是很冷的,她声音和重逢时一样细一样柔,“谢徵,我不会和你分开,不会。”
他再没忍住,将她拥入怀里,用尽全部力量抱紧那瘦弱的身子,他想给她的承诺太多,最后只说了一个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