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十头牛不行,那就再加上几头便是了……”
“你……哈哈哈!”庄墨笑起来,似是被戳中了笑点。
玉楼春也笑,之前沉重的气氛在这笑声里一扫而光。
一路顺畅,一个多小时后便到了秀屿镇的地界上,不过没有进镇子,而是走了越发偏僻的乡下小路。
路有些颠簸,车子开得满了一点,司机抱怨的咕哝着,“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么落后的地方?还是天子脚下,简直给大京城丢脸……”
玉楼春打开窗户看出去,一落落村舍,白墙灰瓦,还有原始的小篱笆,地里种满了庄稼,高高矮矮的错落有致,远处有炊烟升起,还有狗吠鸡鸣声,如此田园的生活,在别处随意可见,不过放在京城脚下,确实稀罕。
她来过秀屿镇
来过秀屿镇这么多次,竟然都不知道还有这般的地方,看那房舍也有几十年的历史,墙壁斑驳,却没有翻新的意思。
脚下的路更是保持着老时的旧模样,不见丝毫现代文明的痕迹。
见状,庄墨就感慨的解释,“这里是也是秀屿镇的地盘,上个朝代时,百姓们就住在这里,这里远离京城繁华,颇有些世外桃源的意境,据说是当年有一位了不起的人物隐居在此,后来慢慢的便有流离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