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傲,都说看物知人,能雕刻出这样作品的主人该是什么样的风华人物?”
苏思远摆弄着里面的照片,语气肯定的道,“我觉得一定是位隐士的君子,身在繁华喧嚣之中,是难有这般高山流水、阳春白雪的意境的。”
庄墨点点头,忽然看向玉楼春,“小楼,你怎么……不太说话了?”
她好像变得太安静了!
玉楼春正看着手机里的图品,闻言,微微一笑,“被这些惊艳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闻言,庄墨了然的笑笑,“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唉,我一直自诩看过无数的出土文物,不管精美绝伦还是粗糙拙朴,都见识过了,谁知……”
语气一顿,他又看向那个小箱子,“见到这样的物件,才发现之前看的那些真是……比到尘埃里去了,唉,前半生都白活了,偏还沾沾自喜觉得已是千帆过尽,唉,果然还是井底之蛙!”
他自嘲的感慨着,看得出心绪难平。
玉楼春劝道,“教授,您也无需
道,“教授,您也无需如此,世间如此之大,几千年的历史,哪里是我们这些肉眼凡胎能全部窥探的?能得一二便是很了不起了。”
闻言,庄墨释然的哈哈一笑,“对,天下之大,哪里是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