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喊我爸,你妈要是有什么事,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慕容秋白自嘲的一笑,“您还会害怕这个?您可以再娶一个,也可以再生一个,就算是不能生也没关系,反正您还有一个……”
那边忽然勃然大怒,“混账,你这是什么话,你是要连我一起气死?咳咳咳……”
电话里的咳嗽声撕心裂肺的,慕容秋白眉头一皱,“您哮喘又犯了?”
“不用你管!”
他揉揉眉头,“我马上就回医院!”
挂断电话,他又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她还没有出来,他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终于咬咬牙,发动了车子,很快车子绝尘而去。
玉楼春这时才从拐角出走出来,望着远处,眸含哀伤,“对不起,秋白……”
她直到上了汽车,脸上的神色还是凉凉的,如她和他之间再也抹不开的哀伤,她在他面前笑得再淡然自若,他说的话再轻柔缠绵,也改变不了什么。
他和她其实都知道,只是谁也愿不揭开。
他固执的从她这里要了一个承诺,可是将来她真的能做到吗?
一路上,她抱着那个放着十二生肖的盒子,倚在窗玻璃上,眼神望着外面不断后退的风景,脑子里便也似有无数的片段飞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