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安的煞白被他苦苦隐忍着,却怎么也控制不了眸底的慌乱和无措,“小楼和东流呢?”
他开口,才发现声音紧绷而颤抖,还带着一丝沙哑。
阎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乱了分寸、慌了心神的慕容秋白,他忽然心里不忍,这要是进去看到更为刺激的一幕,他会如何?能不能受的住啊?“那个,他们……”
一句最简单的实话,他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
慕容秋白声音募然低了几分,“在里面是不是?”
阎华低下头,“是。”
慕容秋白的手指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指上的玉石戒指硌到肉里去,“他们……进去多久了?”
闻言,阎华心都缩了一下,感觉现在自己就像是个残忍的刽子手,正拿着刀子凌迟着人家,“快,快半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