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来,还弄了几套古老的制玉工具,她想着明天就要对他说的话,觉得还是早送给他。
慕容秋白坐在一边,静静的凝视着她,打磨玉石的时候,她眉眼温柔专注,仿佛手里摩挲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她最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就那么看着,一分一秒过去,他不觉得厌倦,更不觉的疲惫,恨不得看到天荒地老。
玉楼春哪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还是难以忽视他灼热的目光,他看得越温柔深情,她心里的那些情绪便越是满溢泛滥,花伯和金老爷子说的那些,她不能假装听不到,他爷爷间接造成了祖辈的过世,这是横亘在她和他之间难以跨越的梗。
是的,她也可以不理会,可是有这些老人在,她会觉得自己的无视是对他们的亏欠。
“咳咳……”萧何走上来,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打破宁静。
玉楼春抬眸看了他一眼,笑问,“怎么来的这么晚?”
萧何嘿嘿的笑得暧昧,“我来的早了也没用啊。”
玉楼春闻言,垂眸不说话了。
萧何又对着慕容秋白邪恶的眨眨眼,“我刚刚说的对不对啊?慕容少爷?”
慕容秋白一脸春意荡漾的点头,“你说没错,我们也来的也不造,嗯,小楼睡到快十一点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