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闻言,向大少噎了一下,“可,可那也不能什么实话都说,就不能委婉一点?”
“怎么委婉?”
向大少咳嗽一声,大言不惭的教她,“你可以这么说,我是心疼秋白,可我更心疼你。”
“……”
“玉楼春,你听懂了没有?”
“没听懂。”听懂了,她也装听不懂的。
“靠,爷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听不懂?非要爷说的透透的对不对?行,爷今天也豁出去这张脸了。”向大少猛地喝了一口汤,扔下筷子,直直的盯着她,一字一句道,“爷是和秋白是商量好了,但是……你要么一碗水端平,不厚此薄彼,要么……”
他顿住了,玉楼春皱眉,“要么什么?”
“要么……哼,反正爷不能落了小。”
这意思委婉的也够明显的了。
玉楼春在一开始他说起什么左拥右抱、皆大欢喜时,反应非常强烈,觉得他简直就是抽风中邪了才会想出这么匪夷所思的办法,可也不知道是听的次数多了还是怎么滴,现在再从他嘴里冒出这个意思,已经没了最初的难以接受,只是理智还是在的,没好气的奚落了一句,“你们俩找别人去排大小吧。”
闻言,向大少懊恼的低吼,“特么的要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