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玉楼春这才叹息一声,她知道他心里的难受,哪怕他面上装的再无赖耍混,可那双眼睛骗不过她。
说的再好,再皆大欢喜,可这个付诸行动的过程,还是注定会受伤。
不管是成全还是退让,隐忍还是装傻,心都会痛。
她又在房间了坐了一会儿,才开门出去,店里这时候正不忙,金良和花伯见到她,简单汇报了一下这一天忙活的情况,该准备的都差不多了,就等着好戏开场。
“等我明天给魏老爷子祝完寿回来,咱们就开始。”
“行,就依着您的意思。”
“小姐,可想好了给魏保增送什么礼物了吗?”
闻言,玉楼春摇摇头,“还没呢,那件兰花的玉件我刚刚给打磨好了,正琢磨着自己买什么好呢。”
金良笑着一指花伯,“小姐,这个事,您问他,他对魏保增可是了解不少。”
玉楼春眼眸一亮,“喔?是吗,花伯和魏老爷子交情很深?”
花伯摆手,“谈不上什么交情,就是年轻那会儿拉扯过他一把,都是在江湖上混的,讲个义气,魏保增这个人还行,脾气不是很好,可豪爽,人缘不错,这些年倒是低调了不少,不过明天寿宴,我估计去的人不会少了,他们帮会在江湖上还是老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