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知道是不是他了。”
司泽海却不冷不热的道,“这个也不一定吧?若是长得相像的人呢?或是化妆易容呢?这年头,什么事都有可能。”
向大少冷嗤道,“所以呢?您的意思是,非要抓到司进秋,亲自撬开他的嘴承认了罪行,您才肯相信了?”
司泽海自斟自饮了一杯茶,不紧不慢的道,“理论上是这样,断案啊,总要讲究个证据确凿,不然冤枉了谁可就不好了。”
“您这就是打算不承认了?”向大少眯起眸子,身上的冰寒气息骤然蹦出。
司泽海不慌不忙,“东流,我没有做过,怎么认?司进秋是我司家的人没错,是会所的员工也没错,可这也不能断定他就是凶手,就算他是凶手,可也和我无关,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
这番话,他说的坦坦荡荡。
许总偷偷的打量着,却没有松了那口气,董事长是什么人他最清楚,老奸巨猾,惯会演戏,他现在也是摸不准这事情到底是不是司家的主谋了。
向大少貌似半信不疑了,抿唇沉思。
玉楼春心里好笑,这二货演戏还真像是那一回事儿,不过司泽海这人还真是不容小觑,不愧是司家的家主啊,这份沉着镇定,倒也是难得了,当然,他确实心里没有鬼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