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解释,我若是想知道什么,背地里瞒的再掩饰也无济于事,有时候我睁只眼闭只眼,并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管,无伤大雅的事,由着你们折腾,可是有些事、有些人是不能动的,记住了吗?”
乔雄脊背上都蹿上寒意,“我记住了。”
王战天冷冷的又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似有千金重,“最好真的记住,我能纵容一个人,就能把那份纵容收回来,你跟别人也说一声,免得到时候怪我无情。”
话落,他闭上眸子,疲惫的靠在了座椅上,淡淡的开口,“下车吧,以后自取其辱的事情少做!”
“是,姑丈。”车子停下,乔雄被仍在了路边上,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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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二更,么么哒。
二更送上 祠堂祭拜
外面的一切,祖宅里的人此刻都无心知道,自从念北领着他们进了这一座宅子,他们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宅院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几百年前留下的,静静的弥散着古老久远的味道,那些亭台楼阁、回廊抱柱,也都幽幽的诉说着曾经的故事。
一砖一瓦,皆是震动。
走在最前面的几位老爷子,都是曾经来过的,一双双虎目隐含热泪,手时不时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