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是个梦境。
可看着眼前站着的一排排人,身着古装,垂首弯腰,对她恭敬而肃穆,她知道不是。
“小姐,您……”金良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满是沧桑的脸上还挂着哭过的泪痕。
玉楼春微微一笑,“我很好,和姑奶奶说了一会儿话,她老人家也很好。”
金良又哽咽了,“那就好,那就好……”
花伯暗暗戳了他几下,示意他别再在小姐面前失态了,小姐今日承受的太多,不要再给她增加太多的负担。
金良赶紧抹去脸上的泪,指着旁边的另一个老者,说道,“小姐,这就是老扈,昨天从桃源村赶过来的,来的时候太晚,怕打扰您休息,便没去请安……”
扈庸往前一步,弯腰,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大礼,声音苍老沙哑,“九小姐!”
玉楼春扶了一把,含笑道,“扈爷爷,您辛苦了。”
扈庸抬起头,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难言的哀痛,还有欣慰,“不辛苦,等了六十年,总算等到小姐了,老天开眼啊。”
玉楼春轻“嗯”了一声,“老天还是厚爱玉家的。”
“小姐……”这话一出,扈庸花白的胡子又都开始颤动,在黄花溪的暗室里生活了六十年,他不觉得苦,不觉得孤独,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