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笑着打趣一句,“看小姐和玉山这般感情好,我都要吃味了,早知如此,当初我也该努力争一争的,不然今日便是我和小姐这般……”
闻言,玉楼春看过去,亲昵的喊了一声,“金叔。”
金国华慈爱的应了一声,表情不再是当初在玉琉山时那么生分,那时候为了不让小姐起疑,他可是好生一番克制心里的激动,现在都没必要了。
玉山笑着跟了一句,“国华,你后悔也无用,当初就算你跟我争,也是争不过。”
金国华有些不服气,“为何?论手艺,我可比你还要胜一筹,我也可以好好教小姐的……”
玉山有些得意,“你手艺是好,可谁让你在玉琉山呢,那里离着主子远,主子怎么舍得把小姐送到那边去照看?呵呵……”
金国华扼腕叹息,看向金良,“父亲,您看,您当初怎么就不争取跟着主子去秦岭呢,平白让玉山得了这么大好处?”
金良笑骂,“你以为谁都能跟着去啊?”
花伯接口,“就是,就你爹那暴躁脾气,能伺候得了主子?”
闻言,金良不乐意的瞪他,“你能?”
花伯一噎,又哼道,“我是不能,但是我也比你强,哼,你那臭脾气,活该留在秀屿镇,我好歹还能在小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