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好么?我洗好了,要穿衣服了。”
后面的那一句,她咬的重了几分。
谁知,念北很自然的接口,“要念北帮忙么?”
玉楼春咬牙了,“不用!”
“是!”念北又垂下眸子,却还是不动。
玉楼春真心不淡定了,“念北,你难道在山上时,就是这般伺候我父亲沐浴的?”
念北摇头,“不是!”
“那玉爷爷是这般伺候的?”
念北再次摇头,“也不是!”
玉楼春声音高起来,“那你是跟谁学的……”
念北忽然抬起眸子,定定的凝视着她,若不是水面上都是沐浴露的泡沫,她都要忍不住胡思乱想他是不是能看见了,绕是有那层泡沫遮掩,她还是觉得不自在,忍不住撇开脸。
只听他一本正经的道,“是跟玉爷爷学的。”
“什么?”
“另一个玉爷爷,玉树爷爷,他老人家留下很多手记。”
闻言,玉楼春惊异的转过脸来,因为动作有些急切,垂在肩头的发拨到了一边,露出几分莹白的肌肤,如玉石般耀眼生辉。“玉树爷爷?”
念北澄澈的眸子晃动了一下,却没有移开,“是,玉树爷爷是玉阙爷爷的弟弟,也是当年玉家为八小姐选的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