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秋白心神领会,很享受她的求助,让他有种正室的优越感,看着向大少,他要笑不笑的道,“你说呢?”
“爷怎么知道?”向大少脸色不好看。
慕容秋白轻哼一声,“你是她第一个男人,你会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说起这个,慕容秋白就是各种内伤,那是他一生的悔啊!明明在玉硫山时,他抢的先机的,只恨大姨妈造访的太残忍。
闻言,向大少顿时眼眸亮了,“对啊,爷是第一个,这殊荣谁也抢不了去了,爷才是最特别的那个,哈哈哈……”
向大少得意的笑起来,那模样着实很欠抽。
慕容秋白又哼了一声,却没打击他的嘚瑟,两人都是她的第一个,不过不同的是,一个攻占的是心,一个攻占的是身。
三人在荷花池的回廊上腻歪够了,才进了屋里,一踏进去,向大少就问,“玉楼春,昨晚你俩是怎么睡的?”
玉楼春瞪他,“你说呢?”
向大少往卧室的方向走,一双墨玉般的眸子跟探测仪器似的,寻找着蛛丝马迹,“爷得看过了才知道。”
玉楼春无语的转身,拉着慕容秋白往餐厅走,向大少自顾自的去查看案发现场。
餐厅里,念北早已准备好了,见两人进来,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