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疲惫,“你没有一点反省之意,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自私自利,还是会耍手段、玩弄心机,你让悠悠拖住我,就是为了不让我来这里,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有些吃味,好,我认了,我装傻,不来就不来,可是我还是高估你了,原来你的目的更无耻,你怎么能往小楼身上泼这种脏水?我和小楼是什么关系,你会不清楚?还是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小楼又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也不清楚?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自作聪明、自取其辱?”
王慧雪忽然笑起来,笑声疯狂而带着一股彻底的恨意,整个大厅都回荡着,让人不寒而栗,“哈哈哈……”
庄墨悲痛莫名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和自己生活了近二十年,从一开始的恨意,到有了女儿悠悠后的认命,他对她冷漠却又朝夕相对,同床异梦却又不得不在女儿面前扮演着家庭幸福,天天活在虚伪的戏里,此刻,看着那张状若疯狂的脸,他连自己也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周围的人早没了指指点点,似乎也被眼前的戏所惊呆住,没想到啊,还有这么劲爆的内幕。
玉楼春看着庄墨,有同情无奈,然而此时此刻,他和王慧雪之间的事,别人却都插不进手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种什么因,尝什么果,谁也替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