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死活不同意,她那么一个强势骄傲的人怎么会容忍自己的女儿身上留着情敌的影子?可是王家老爷子却支持,王家老爷子为何支持,不用我说了吧?”
话音顿了顿,她有些落寞嘲弄的又喃喃道,“玉字,玉字,哪怕是一个字都当成宝,都当成是一种念想,呵呵呵,王家一代代可真是痴情种啊,只是可惜,他们一腔痴情都成了流水,得不到半点回应,也难怪会因爱生恨,也难怪那几个女人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都那般恨你……”
听她仿佛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似的说着那些话,玉楼春一直不语,端起杯子静静的品着,云淡风轻。
看她这幅不痛不痒的模样,赵紫春就来气,好像自己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恼恨的低吼,“玉楼春,你就装吧,我就不信你一点不觉得膈应。”
玉楼春这才淡淡的开口,“赵小姐,我和你不一样,我从来不会拿别人的肮脏污浊来影响自己的心情,更何况,天下之大,名字为玉的不计其数,难道我都要介意?在我的心里,我母亲是唯一的,我玉家的女儿每一个也都是独一无二的,别人就算用了那个字又能如何?画虎不成反类犬,东施效颦罢了,我若是介意,才是真抬举了他们。”
闻言,赵紫春紧紧的盯着她,有些惊颤,又有些嫉妒,嫉妒